四氧化三铁P2O5

我的一个红发朋友(三)

  •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贺红版

  • 有私设古风HE

春风送着栀子花香。

摇摇曳曳的人影倒映进路上三三两两的水坑中,云开月明,我踩着不成调的步伐踏入夜色,或许是抓住了某人的把柄,今夜,我格外高兴。

“二爷好!”回到府中,路过的仆人纷纷向我问好,身后装束奇异的男子十分引人瞩目,大家不免对此多加议论指点。我刻意地绕着圈子,为的就是瞧瞧那人时不时地压低帽檐,五指攥成一个拳头又一点点松开,想其忍气吞声,敢怒不敢言的样子。你看,这么有趣的人,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了。

月色朦胧,暗香浮动,我带着一名近身的侍从与他回到房中。差遣侍从准备汤水梳洗,侍从走出房后,这小子见四周无人,从身后猛地用肘关节勒住我的...

山鬼(一)

关于山鬼的传说,自古至今就众说纷纭,但这山鬼究竟是女神,是妖精,是山神,就不得而知了。


莫关山是第一千六十九届山鬼。


他在山间已生活了上百余年,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,倒也甚是悠闲自得。实则上莫关山自己也不太清楚他自己究竟是神是魔,他能化作一块小石子,于晴空万里时浸泡于山泉中,任泉水淌过他的身子,感受着水中的细沙被激起时漫在身上的酥麻,也能化作作一只苍鹰,于风雨中展翅高飞,扶摇直上,品味着雨点打在羽毛上的滋润,他还能幻化成风,幻化作雨,幻化作尘埃……


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化作世间万物中的一切,山鬼以山为家,在莫关山的认知中,这广袤的天地,茂密的森林,莫测的星尘,皆是他一人所有。...

我的一个红发朋友(二)

  •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贺红版

  • 古风有私设HE

我心中一惊,思之茶阁中所听闻便大抵猜到了这人身份。

呵,这小子胆子也是够大的,怀着恶作的心思出言道:“近年来这官差办事是越来越懈怠了,如此大的漏网之鱼也未曾发觉。”

声音不大,但估摸着应该刚好够那人听见。

不出所料,眼前人果然作出了反应,停了脚步,转身面向我。

该死的,那斗笠上的雨滴十之八九顺势甩到了我的脸上,这些水珠砸在我脸上时还有些许疼痛之感,你瞧这人,只不过是逗了逗他,便这般发起了脾气。

看好戏似的,那人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,“在下奉劝公子莫要多管闲事,否则——”

我摸出袖内袋子中藏着的匕首,乘其言语之际出手,从其眉心处直...

我的一个红发朋友(一)

  • 我的一个道姑朋友贺红版

  • 古风有私设HE

那年春季,多雨。

和以往缠缠绵绵的雨不同,雨是阵雨,突如其来,转眼青石板就被骤雨晕染成墨色。

“公子,又下雨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我小口啜饮着手中的清茶,满口生香,抬眼望去,黑云压城城欲摧,各家各户刚点起灯,雨水如烟雾弥漫,那些琼楼玉宇倒影了一地的金碧辉煌,忽地吹来一阵风,吹散了空气中的湿热,对街的玉兰和垂丝海棠开了一片,春意正浓。

赏了美景,我又静心去听说书人讲书。“近日京城可发生了件大事,听说啊那玉华号为皇后打造的金首饰中掺了铜,被查了出来,门店查封不说,整个莫府全部以欺君之罪收押进了大牢,这次定是凶多吉少了!这莫府好歹也算是京...

那么问题来了,这个灰色头发为什么和我们路人贺还有见一关系辣么好?

埃维利:

说起小惠那封情书,就是她转交给见一那段时间贺总第一次上线。瞧瞧这张路人脸,啧啧啧……谁能想到第三次出现他就成了霸道总裁酷炫拽了呢

死神死了(三)

待二人服下丹药后,皆使用了少许真气以疏导药力,顷刻之间只觉着百会上顶,腹内松净气腾然,行气如九曲珠,无微不到,但渐渐自胸口涌起阵阵燥热遂遍及全身。

莫关山初来乍到,无半点实战经验,只知这九曲增阳玄丹服下后全身发热,血肉之躯会血脉偾张,想到这儿,他暗叫不妙,他竟忘了贺天剔除仙骨后已成凡胎,将整粒丹药给予他,思至此,莫关山连忙看向贺天,只见他无衣物蔽体之处皆发红,颈部青筋明显凸起。

“贺天,你没事吧?”完了完了,这三太子即使跳下相思井,也会因阴阳不合在跃井过程中血肉横飞,死于九曲增阳丹灰飞烟灭简直是分分钟的事啊!

“砰”的一声,贺天已支撑不住跪倒在地,莫关山赶忙上前扶住,近瞧更是不了不得,他额头不断向外...

死神死了(二)

“我操!你这人有病啊?说话贴这么近做甚?恶心死了……”莫关山右手抡起他两米多长的镰刀,用刀杆的末端——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用刀锋,重重顶了下贺天的肩膀,贺天猝不及防地被这一戳击中,倒退了几步。

莫关山警惕地盯着贺天,生怕对方打击报复,谁知那人稳住身型后,只是转动了几下肩关节,竟也不恼,只是一直盯着莫关山嘴角勾出一个看起来超级阴暗危险的弧度,就在莫关山被他盯得想骂街时,贺天说了一句令莫关山毕生难忘的话。

“你是三界中唯一一个敢对我动粗的人,很好,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
妈的智障!说好的贤惠温婉七仙——哦不,三太子呢?再不济那种高处不胜寒冷酷无情语死早的人设也是可以的啊!为什么?我遇见的三太子和别的人...

死神死了(一)

莫关山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是他刚就任死神的第一天,那时候贺天还是天庭的三太子,听南天门看门的顺风耳说是因藐视天规,私下凡间触怒了天帝,本是要灰飞烟灭的,幸得王母求情,这才保住了三太子的性命,只是落了个剔除仙根,再造轮回的下场。

莫关山刚磕完一颗瓜子,“呸”地一下将瓜子壳吐在地上,“我怎么觉着这经历似曾相似呢?”然后又从小黑布袋里摸了把瓜子塞到顺风耳手中,顺势将咸腻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蹭了几下,末了,又拍了拍,道:“初次上任,今后彼此还要多多关照才是。我去认领七仙——哦不,三太子了。”

到了正殿上,莫关山一眼望去,黑压压的一片仙头啊,吓得莫关山抱紧了他的镰刀,说好的秩序井然呢?为什么你们都不...

葬歌


当维纳斯·艾德尔斯坦赶到佛苏空列堡域时,这里正下着一场暴雪。

斯图普宫正殿内,伦琴安静地躺在酒红色的天鹅绒毯上,他一如既往地身着耀黑的华服——琴伦是圣卡雅界唯一被圣女蕾歌允许身着耀黑之人。那双湖水般清澈的星眸空洞地张开,他在等,等着那个他最爱的人归来。


驻守城门的魔使慌乱道,“艾德尔斯坦公爵,宫内不得乘骑灵兽……”


维纳斯将魔使远抛于身后,绝尘而去,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在他紫罗兰色的披风和墨色的发丝上。

殿门前的两个魔使惊奇地望着他,随后赶紧启用莺灵锁开了殿门。

当他面对着金色的殿门时,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。果然,再次走进这儿,还是需要点勇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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